话还没说完,她已经要昏过去了。
院中顿时一阵兵荒马乱。
江时序万分自责,一颗心像被火烧一样,匆匆将她抱在怀中,往内院去,厉声道:“快,快叫府医!”
老夫人刚进门就看到这般景象,要不是吴嬷嬷扶着,真就站不住了,威远侯也没想到还惊动了母亲,立时挨了一顿训骂。
长廊上,江时序疾步往前,紧抱着怀中人,他从未如此失态,自己的伤也不在意,比方才挨打时要心慌数万倍,声声唤她的名字。
可等江明棠回应时,她第一反应却是艰难地用细弱声音问他:“哥哥,你疼不疼……”
他心一颤,喉头似被什么堵着似的,喘不上气来,也说不出话,只将她抱得更往怀中紧了紧。
她的眼泪全落在江时序脖颈上,一颗一颗灼烫着他的皮肉,比方才的杖责更让他觉得痛。
待进了内室,江时序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床上,生怕碰到伤处,期间更是一直紧握着她的手。
若非府医来了以后,要婢女们替江明棠除衣清理伤口,他还不打算退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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