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棠肌肤细嫩,背上的伤看起来略微有些严重,但江时序更担心的是她的脏腑。
她一贯娇弱,若是真出了什么事,他这辈子心中难安。
待织雨为她清理完伤处后,府医悬丝问诊,为江明棠开了药,嘱咐她好好休养。
得知并不伤及多少内腑,江时序这才松口气。
进了内室看到床上昏睡过去的苍白人儿,他忍不住想,分明这样细瘦如柳,却不管不顾为他挡下一杖,心中长叹一声,在榻边坐下,握住了她的手。
过了许久,他才起身往外去。
正堂里,得知江明棠没什么大碍,威远侯夫妇齐齐松了口气。
江时序到时,老夫人关怀了他一番,而后继续训斥威远侯。
“你是不是想打死我孙子,把我气死才甘心?”
威远侯的声音万分无奈:“母亲,时序他犯了军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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