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鹤酒忍不住了。
“江姑娘,你既然知道我身体虚弱,还要我背你,未免也太没良心了吧?”
“良心是什么,又不能当饭吃。”
江明棠理不直气也壮:“别忘了,是你带我来这的,我又不想踩到泥泞,肯定就得你背我啊。”
迟鹤酒心好累。
以前小徒弟阿笙说他没良心的时候,他也经常说这玩意儿不能当饭吃,没什么用诸如之类的话。
没想到今天,反而被江明棠用这些话顶得无言以对。
真是造孽。
知道在她手底下讨不到好,迟鹤酒索性闭了嘴,专心走路。
等到了济善堂大门前,他把江明棠放下。
然后捂着胸口,坐在一旁的破旧木椅上大喘气,额头上都出了薄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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