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棠从旁打量着他,忍不住开口。
“迟鹤酒,你真的好虚啊。”
这条巷子最多不过几十步长,他居然累成这样。
面对她的嫌弃,迟鹤酒用麻布做的帕子擦着额头上的细汗,轻喘开口。
“江姑娘,作为一个从小就吃各种药的人,我能活到如今二十一岁,已经是老天保佑了。”
“我还能背你,你就知足吧,要知道从前都是我徒弟阿笙,背着我走的。”
江明棠看他的眼神更嫌弃了。
“阿笙才九岁吧?你一个大男人,居然要小孩子背,不害臊啊?”
迟鹤酒收起帕子看向了她,十分理直气壮:“那怎么了?”
“我救他性命,收他为徒,供他吃穿,还让他去学各种武艺,给他做各种调理的补药,把他养得如此身强体健,这是我应得的。”
江明棠皱了皱眉:“你是大夫,又能给阿笙做补药吃,难道还调理不好自己的身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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