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鹤酒没吭声。
他跟阿笙不一样。
他吃的是毒药。
换作别的人,反复吃那么多年的毒药解药,在死亡边缘徘徊那么多次,早就死透了。
不过他当初就是因为身体比同龄人好上许多,才被师父挑中,收入药王谷做了药童的。
所以只是虚一点,尚且能够苟延残喘地活在世上,这已经很好了。
见他不说话,江明棠也没有追问,只是看着那摇摇欲坠的门板,继续指使他。
“你休息好了没有?休息好了的话,起来给我开门。”
迟鹤酒嘴角一抽:“江姑娘,你就站在门前,不能自己推开吗?”
“不能。”她撇了撇嘴,“这门上全是灰,很脏,而且它看起来马上要倒了,我不敢开。”
他忍不住垂头叹气,到底是站起身来,上前去推开了那扇破败的木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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