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晏清这么想着,暂且忍下了对慕观澜的杀意。
他要谋略有谋略,要美色有美色,要地位有地位。
这些人,拿什么跟他斗。
江明棠,迟早是他的!
祁晏清摸着那枚玉佩,正想着将来向江明棠提亲的时候,该准备哪些聘礼呢,便听见一道声音。
“哟,世子爷笑得如此灿烂,草民还真是头一次见,可是遇到什么大喜事了?”
抬眸见是迟鹤酒来了,祁晏清收了笑:“关你什么事儿?”
“啧啧啧,你前几日才夸我出的主意有用,还给了我银子,今天就翻脸了?”
迟鹤酒懒散往椅子上一靠:“你不用说我也知道,是跟那个姑娘有关吧?我真好奇,到底是哪家的姑娘,有如此本事,竟能如此牵动你的心绪?”
祁晏清淡漠道:“不该打听的事少问,免得性命不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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