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鹤酒叹了口气。
算了。
反正与他无关,何必多问。
“我与徒儿借住这些日子,受到府上诸多照顾,听说世子将要离京下巡了,特备薄礼,聊表心意。”
他摸出一个瓷瓶放在桌子上:“这是我制的补气丸,便是将死之人吃了它,也能顶着一口气从坟里爬出来。”
“世子一向嘴贱,外出这一趟,怕是又会得罪不少仇家,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。”
“你带上这个,若是真遇险了,服下它好歹能撑着一口气,留下寻凶线索,到时候真相大白,我必日日赞颂……啊不是,唾骂贼人,为你出气。”
祁晏清淡淡看过去:“迟鹤酒,你是不是觉得人间风光赏够了,想去地府看一看?”
迟鹤酒摇了摇头:“唉,做人好难。”
撒谎不行,诚实也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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