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吩咐完膳棚给迟鹤酒煎药以后,江明棠就准备回棚舍整理账册了。
最近事情太多,她忙前忙后,还是堆积了不少公务。
慕观澜跟在她身后,有些垂头丧气,纠结了好半天后,终于下定决心,开口唤她。
“棠棠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为什么对迟鹤酒这么关心啊?你…你很看重他吗?”
其实慕观澜是想问,你很喜欢他吗?
但他又怕听见,也不想听见肯定的答案,所以话到嘴边,又改了口,换成了看重二字。
他这点小心思,逃不过江明棠的法眼。
大概是因为爱得足够赤诚热烈,面对她的时候,慕观澜总是这样藏不住心事。
她想了想,道:“当然了,人家是来接了咱们发的招募令,特意来安州帮忙赈灾的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在灾区出事吧,那会寒了其他人的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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