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朱雄英停住。
“按理说,这样的皇帝,得国之正,亘古未有。开创了这么大一个盛世,临了,怎么也该有个风风光光的结局,受万世香火,万国来朝,对吧?”
没人接话。
所有人,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顺着脊椎骨往上爬,凉飕飕的。
朱雄英突然苦笑起来。
“可他死了。”
“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“前一天还龙精虎猛地批奏折、骂贪官,第二天,人突然就崩了。”
“接着,从驾崩到下葬,一共就用了七天。”
朱雄英竖起两根手指,缓缓比划了一个“七”。
“七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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