颍国公傅友德猛地抬头。
那张平时不动如山的石佛脸,此刻那表情比看见鬼还恐怖。
“殿下,这玩笑开不得!帝王大丧,那是国体!那是天大的规矩!”
“停灵、小殓、大殓、讣告天下、万国来朝……这一套流程走下来,少说也得几个月!”
傅友德声音都在抖:
“七天?七天连口像样的金丝楠木棺材都阴干不透!这哪是下葬?这他娘的是抛尸!是急着要把人埋了了事!”
“没错!”
定远侯王弼脸红脖子粗:
“七天时间,别说下葬,就是让那送信的快马跑遍两京十三省都不够!这皇帝死得跟条野狗似的,谁干的?谁敢这么干?”
“这就急了?”
朱雄英看着这群激动的叔伯,眼神愈发幽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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