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对焦玉一口一个“闲汉”、一口一个“下贱”的工部主事张文,连滚带爬地扑过来。
他完全不顾自己裤裆里那股难闻的味道,动作麻利得让人咋舌。
“刺啦!”
张文一把扯开自己最外面的青色官袍,扔进泥水里。
接着,他双手并用,直接把里面那件价值二十两银子、罩着杭绸面子的灰鼠皮大棉袍脱了下来。
冷风一激,张文冻得直哆嗦,但那张满是肥肉的脸上,却堆砌着极其夸张的谄媚。
“祭酒大人!外头天寒地冻,您这千金之躯万万受不得风寒!”张文双手把还带着体温的棉袍高高举起,凑到焦玉跟前,“下官这件袍子刚上身,您千万别嫌弃!赶紧披上!”
焦玉看着眼前这张脸,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。
前一刻还在把他的心血踩在脚底碾压,这一刻恨不得跪下来舔他的鞋底。
这就是权力的味道吗?
还没等焦玉反应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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