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那几个刚才负责扭打他的差役,也发疯似的围上来。
“大人!您的靴子湿了!穿小人这双!小人这双靴子底厚,里头全是新棉花,踩在雪地里暖和!”
一个差役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,把自己脚上的新靴子扒下来,硬生生往焦玉脚上套。
“大人,这是小人花三两银子求来的暖玉腰扣,您戴上压压邪气!”
“大人,小人这儿有干净的丝帕,您擦擦手上的灰!”
一群人像伺候亲爹一样,七手八脚。
不过眨眼功夫。
焦玉被扒掉了那层象征屈辱的破布,套上了名贵的灰鼠皮大袄,脚踩厚底鹿皮靴,腰间甚至还胡乱挂上了两块玉佩。
荒谬。
极度的荒谬。
焦玉像个木偶一样站在原地,手里死死护着那个装满黄水的破瓦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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