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借风势,顷刻燎原。
其木格死死抱着儿子那日松,喉咙里全是腥甜的铁锈味。
身后传来的动静让她头皮发麻——那不是简单的马蹄声,那是骨头被铁蹄踩碎爆浆的脆响,是某种巨型磨盘碾压血肉的动静。
“阿妈……阿妈……”
那日松把脸埋在母亲怀里,吓得浑身抽搐,哭声刚出口就被震天的喊杀声吞没。
“闭嘴!憋回去!”其木格尖叫着,那双挤牛奶的手当下死死攥着一把剔骨尖刀:“那是明狗!被抓到会被下锅的!跑!往河边跑!”
“崩——”
一声沉闷的弦响。
一支纯钢弩箭擦着其木格的头皮飞过,那种锐利的劲风刮得她脸皮生疼。
“咄!”
这一箭,准准钉在前方一个抱着孙子狂奔的老妇人后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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