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挣扎,没有遗言。老妇人如断电的机器,直挺挺地脸朝下拍在草地上。
怀里的孙子滚了出去,刚想爬起来,就被后方赶上的马蹄直接踩成一滩红黑色的泥。
其木格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
她眼睁睁看着那名射箭的明军骑兵从身边掠过。
那人脸上扣着狰狞的铁面具,看不见任何表情。
他的动作熟练,宛若做工——上弦、抬手、击发。
不是杀戮,甚至不是打猎。
那就是一种单纯的、枯燥的、高效的清理作业。
好比牧民在清理草原上的老鼠,不带半点情绪。
“跟他们拼了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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