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的声音有些发哑。
听到这语气,李景隆紧绷的那根弦断了。
身子一软,瘫在雪地上,扯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托……托殿下的福。”
李景隆费劲地挤出一个比哭还丑的表情:“臣皮糙肉厚……还能……还能给您牵马……”
朱雄英没说话。
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弯腰,伸出一只手。
李景隆愣一下,随即咧嘴,伸出满是血泥的手,狠狠握住。
借力,起身。
“大表哥。”
朱雄英突然喊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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