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戏谑,没有杀气。
李景隆浑身一抖:“哎呦我的殿下,您还是叫我国公吧,这一声表哥叫得我浑身疼。”
朱雄英没理他的贫嘴,伸手帮他整理那件被撕烂的披风,凑到他耳边,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“孤没疯。”
“孤看见了未来。”
李景隆眼皮骤跳。
“那帮留辫子的……如果不趁现在杀绝……”朱雄英的手掌在银甲上拍出钝响:
“几百年后,你李家的坟会被刨,我朱家的子孙会被杀绝,汉家的女人会被糟蹋。”
“这天下的脊梁骨,会被他们打断。”
风雪呼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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