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眼前的寿衣,脑子里浮现出的,却是那个在他府中长大的“朱熊鹰”。
那个孩子,永远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。
那个孩子,身形瘦削,却总把背挺得笔直。
那个孩子,吃饭的时候从不说话,给他多少,他就吃多少,从不多要一口。
他想起来了。
有一年冬天,天降大雪,他看到那孩子站在院子里,只穿着单薄的夹袄,冻得嘴唇发紫,却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天上飘落的雪花。
自己当时路过,还呵斥一句“没出息的东西,一点风寒都受不住,将来如何上阵杀敌”,然后便拂袖而去。
他又想起来了。
有一次家宴,满桌的珍馐佳肴。
那孩子坐在最末席,只是低头扒着自己碗里的白饭。
自己的一个亲兵喝醉,指着他骂他是来路不明的野种,是靠将军施舍才能活命的丧家之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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