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，那孩子当时只是捏紧了筷子，手背上青筋暴起，却终究没有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自己，只是皱着眉头，斥退了那个亲兵，却从未对那孩子有过一句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他当成磨刀石，当成一个观察人性的玩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赞赏他的隐忍，欣赏他的狠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却独独忘了，去问一句，你冷不冷，你委不屈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，那不是隐忍，那是早已深入骨髓的，属于皇室血脉的骄傲与孤独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，那不是狠劲，那是一个从棺材里爬出来，在人间炼狱里挣扎求生的本能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蓝玉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嗬嗬的哀鸣，他伸出手，想去触摸那件寿衣，手指却抖得不成样子，一次次落下，又一次次抬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第26章这不是寿衣，这是咱大明的江山！

        那件衣服，本该穿在他外舅孙的身上，让他风风光光地长大，接受万民的朝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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