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不提“梓宫”,不提“盗墓”,只提“玉”。
他明白了。
那荒唐的念头,皇帝信了。
那么,诏狱里的那个死囚,就不再是蓝玉案的余孽,而是皇帝滔天怒火和病态希望之间,唯一的支点。
这个人,就是天。
蒋瓛抱拳,头盔下的声音没有迟疑。
“臣,遵旨!”
他将孝陵现场的指挥权飞快地移交给旁边的徐辉祖,自己则带着一队最精锐的亲信,头也不回地冲出地宫。
“驾!”
十几匹快马卷起烟尘,马蹄声如急鼓,狠狠砸在南京城空旷的青石长街上,火把的光焰在夜风里被扯成一条条红线。
蒋瓛伏在马背上,夜风从甲胄的缝隙里灌进来,却丝毫吹不散他心头的焦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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