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孙玉佩,死囚,空棺,暗河……
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他不敢去想,却又必须去执行的可能。
他再次挥鞭,坐下战马的速度又提了几分。
这个人,绝不能有半点差池!
……
诏狱。
牢头王大正坐立不安地在值房门口来回踱步。
他时不时搓搓手,哈出一口白气,然后又抬头望向街口不见底的黑暗。
再有一个多时辰,天就亮了。
只要行刑队那辆破车一到,把牢里那具花十两银子买来的尸首拉走,这事就算成。
他把那个姓朱的小子藏在外面的一间废宅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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