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,从十二年前开始,就早已不是我们吕家一家的事了。”
他缓缓转过身,垂下眼帘,看着早已没半点皇太孙妃仪态的女儿。
“那幅画,既然能悄无声息地送到你这东宫来,自然……也能送到别处去。”
吕本露出一个没有笑意的笑容。
他走到书案前,没有用宫里备好的金笺,而是从自己的袖中抽出一方质地特殊的暗黄色纸张。
他拿起笔,只在上面写了一个字。
“来人。”
一个心腹内侍悄无声地滑进来,跪伏在地。
吕本将那张纸折好,放进一个细小的竹管里,用蜡封死。
“派我们自己的人,立刻出宫。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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