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本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渐渐沉入墨色的天际,眼神阴郁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詹徽那群人,自以为聪明,想在新君登基前,挣一份从龙之功。结果呢?在奉天门前那一跪,把自己活生生变成了陛下用来儆猴的那只鸡!我们整个文官集团的脸,这次,全被他们丢尽了!”
他的声音里翻滚着压抑的怒火。
王简被抄家,詹徽被当众羞辱,这不仅仅是打几个官员的脸,这是皇帝在抡起巴掌,狠狠抽他们整个文官集团的耳光!
而这一切的根源,都来自那幅画上的少年。
吕氏好不容易才找回了一点力气,她从榻上滚下来,手脚并用地爬到吕本身后,死死抓着他的袍角,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?爹,我们怎么办?陛下要是真的找到他……允炆他……我们吕家……”
吕本没有回头。
他的目光穿过宫殿的层层飞檐,望向了京城的某个方向,那里是另一座显赫的府邸。
良久,他才冷漠地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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