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,他不是没有想过。
作为都察院的御史,他比谁都清楚朝堂上那股看不见的暗流。
但他只是隐约有感,从未能如此清晰、如此一针见血地将其剖析出来。
这已经不是在讨论案情,这是在剖析帝王心术!
站在一旁的王淑,捂住自己的嘴。
她虽然不太懂其中的深意,但她能从父亲那张骤变的脸上,感受到这些话里蕴含的巨大风暴。
“你……”王简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一个游学的士子,能有这般见识?
这绝无可能!
这番话,就算是当朝内阁的大学士,也只敢在夜深人静时想一想,绝不敢宣之于口。
朱熊鹰却对他的问题置若罔闻,继续说道:“所以,蓝玉谋逆是真是假,不重要。他结党营私是真是假,也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他必须‘谋逆’,他的党羽必须被清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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