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都欺负到家门口了,我要是再缩在您身后,那还算什么老朱家的种?”
说完,他绕过朱元璋。
一步迈过高高的门槛,站在奉天殿的大门口。
此时,天边刚泛起一点鱼肚白。
朱雄英居高临下,看着跪在最前面的詹徽。
詹徽也抬起头。
这一老一少,隔着十几级台阶对视。
詹徽的眼里是阴狠,是算计,是自以为得计的疯狂。
而朱雄英的眼里,什么都没有,平静得像口深井。
“詹尚书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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