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开口。
“你说,你是为了大明江山,才带着这几千号人,在这儿逼宫?”
詹徽腰杆挺得更直了,大义凛然:
“殿下言重了。臣等并非逼宫,而是为了正本清源!殿下既然自称是皇长孙,那就该坦坦荡荡接受检验。否则,难以服众!”
“服众?”
朱雄英玩味地嚼着这两个字。
他一步步走下台阶。
直到他站在詹徽面前,鞋尖几乎要碰到詹徽的官袍下摆。
朱雄英弯下腰,那张年轻的脸凑到詹徽面前,距离近得能看清詹徽脸上松弛的老皮。
“我朱雄英是不是朱家的种,需要服你们的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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