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。
“你们,算个什么东西?”
詹徽的瞳孔缩成,眼皮疯狂跳动。
他没想到,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粗鄙,如此狂妄,完全不按套路出牌!
“殿下!慎言!”詹徽恼羞成怒,大声喝道,“天下人的眼睛是雪亮的!殿下若是心虚……”
“我不心虚。”
朱雄英直起腰,打断他。
他环视四周,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官员。
“你们不是要规矩吗?”
“你们不是要讲道理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