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瓛的心跳漏一拍。
宫里那位爷的怒火已经快要按耐不住,整个北镇抚司都快被掀过来了。
他派出所有人手,几乎挖地三尺,却连根毛都没找到。
就在他准备脱下官服,进宫领死的时候,那朵金色的烈焰,就在他府衙的上空炸开。
那是十二内卫最高等级的“金焰”信引!
非国本动摇,绝不轻发!
他用最快的速度点起亲兵,疯一样赶来,心里早已设想过无数种最坏的可能。
可眼前的景象,比他想过的任何一种,都更复杂,更棘手。
他手下的百户,竟敢带人围攻内卫护着的人?
蒋瓛感觉后心一阵发凉,冷汗瞬间浸透了中衣。
他没有去看张贵,甚至没有去看那个昏迷的身影,而是快走几步,来到为首的那名内卫面前,在三步之外站定,躬身抱拳,姿态放得极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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