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镇抚司蒋瓛,见过内卫大人。”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,“不知大人在此公干,属下惊扰,罪该万死。”
为首的内卫,连头都没回,他的全部注意力,似乎都在身后那个昏迷的年轻人身上。
另一名内卫已经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粒赤红色的药丸,动作轻柔地撬开朱熊鹰的嘴,将药丸送进去。
做完这一切,为首的内卫才转过半个身子,铁面之后,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落在蒋瓛身上。
“蒋指挥。”他开口,声音却是像地府那般阴冷,“你的人,很威风。”
蒋瓛的腰,弯得更低,几乎要折成九十度。
“属下治下不严,请大人降罪!”
那内卫对他的请罪置若罔闻,只是抬起戴着黑铁手套的手,指向院门口的张贵那伙人。
“这些人,意图冲击禁卫,冒犯贵人,形同谋逆。”
“拿下,收监,严审。”
“一个,都不能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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