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!娘!”
那个三岁的孩子被扔在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,眼睁睁看着母亲被装进麻袋。
破庙空了。
地上一片狼藉。
被打翻的铁皮炉子还在冒着最后一丝热气,那些蜂窝煤被雪水泡烂,成了黑乎乎的泥浆。
赵管家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那一地狼藉,尤其是那被踩碎的馒头。
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银子,随手丢给捕头。
“活儿干得利索。”
赵得柱这管家紧了紧身上的貂皮,跨出门槛,外头的雪还在下。
“一文钱的煤?穷鬼也配用热乎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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