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踩着松软的雪地,走向停在路口的暖轿。
“告诉老爷,这批货成色不错,能抵不少债。至于西山那边……哼,我看那个皇长孙还能变出什么戏法来。”
风雪更大了。
掩盖了地上的血迹,也掩盖了那一串串被拖拽的痕迹。
只有那个瘪掉的铁皮炉子孤零零地躺在庙中央,像一只被挖了心的死物,对着破败的屋顶,无声地控诉。
但这夜还没完。
同样的戏码,正在城南几十个破庙、窝棚里同时上演。
……
次日清晨,西山。
从西山通往南京城的官道上,雪已经被踩成烂泥汤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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