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矿工虽然没全回,但这第一批手里拿着银子的百十号汉子,跑得却比兔子还快。
鞋底子都磨薄了,还有人跑丢了鞋,光着一只脚踩在雪水里,也不觉得寒碜。
怀里那二两碎银子,热得烫心窝子。
二狗一边跑,一边拿袖口去蹭脸上的汗,嘴咧到耳根子:
“叔!俺算计好了,俺娘那是老寒腿,这回回去先给她扯几尺厚棉布,再买二斤最好的烟丝,那玩意儿止疼!”
老马没接茬。
他一只手死死按着胸口,那里头除了银子,还揣着块殿下赏的杂面糖饼。
昨晚他就在琢磨。
三妹那丫头还没戴过首饰。
二两银子,足够去城南那个挑担子的货郎那儿,买根掺了银丝的红头绳,再买个带响儿的银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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