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香味飘出来,旁边几个流着鼻涕的小孩直吞口水,但没人敢伸手抢。
这几日,大家伙儿都晓得规矩——这煤,这炉子,这粮食,都是那位小爷给的,谁要是坏了规矩,那是断大伙儿的活路。
“三妹姐,这煤真能烧一宿?”
旁边,瘸腿的刘大娘怀里抱着个三岁的娃,那娃脸上生了冻疮,正往炉子边凑。
“能。”
马三妹用火钳子夹起一块新煤,熟练地换下去,
“我爹说了,殿下弄出来的这东西,就是专门给咱们穷人续命的。一块煤,一文钱,暖和两个时辰。”
“一文钱……”刘大娘眼圈红了,“菩萨啊。往年冬天,这就是要拿命去扛。今儿个,咱们算是活过来了。”
庙里的气氛松快了不少。
没人说话,大家就是围着火,贪婪地吸着那股子热气。
有了火,身上就不抖了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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