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火,这漫漫长夜就不像是鬼门关了。
马三妹看着火光,心里盘算着。
爹在西山拼命,一个月能挣五两银子。
等开了春,就在城南租个小院,不用多大,不漏雨就行……
“嘭!”
庙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,那是木头断裂的声音。
刺骨的冷风裹着雪花,呜咽着灌进来,那几点刚聚起来的暖意,瞬间就被吹散。
“谁!”马三妹猛地站起来,手里紧紧攥着那把火钳子。
门口黑压压一片人。
几十个穿着公服的差役堵在那,手里提着水火棍,腰里的铁尺碰得哗啦响。
当头的一个捕头,满脸横肉,还没进门先啐了一口浓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