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看路两边的铺面,也没看那些探头探脑的百姓。
那双充血的眼珠子只盯着一个方向——应天府衙。
身后的队伍拉得很长。
没有吹吹打打,只有车轱辘碾过积雪的动静,那种木头受力过大发出的“吱呀”声,听着牙酸。
路边,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正要把草把子往回扛。
猛地,他手一哆嗦。
“啪嗒。”
整个草把子掉进烂泥水里,红艳艳的山楂裹一层黑泥。
老汉顾不上捡,那双浑浊的老眼瞪到极致,死死盯着朱五马鞍旁边挂着的东西。
几串人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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