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刚砍下来的那种鲜活劲儿,血已经在寒风里冻住,成了黑紫色的冰凌子,挂在断颈处。
随着马背颠簸,那几颗脑袋互相碰撞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有的眼睛还睁着,灰扑扑的瞳孔映着南京城灰扑扑的天。
“那是……赵家的管事?”
旁边绸缎庄的伙计正准备上门板,手里的木板子重重砸在脚背上。
他没觉得疼,指着朱五身后的马车,嘴唇白得没了血色。
“我看过那个瞎子……前儿个还在街上还要打人……这脑袋……这就搬家了?”
第一辆大车过来。
人群往后缩了一圈。
车上是个铁笼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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