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孽啊!那是人啊!那是好人家的闺女啊!”
一个挎着篮子的大婶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嚎起来。
她看见笼子里那个只有七八岁的小丫头,孩子缩在宽大的官衣里,露在外面的手背上,密密麻麻全是烫伤。
“这是遭了什么罪啊……也是爹生娘养的肉,咋就被人祸害成这样了!”
“那车辕上有字!是赵家的!”
有个读书人打扮的年轻人指着车身,
“赵氏商行……这是赵员外家的私车!这是……这是在赵家别院里干的?”
议论声像滚水一样沸腾起来。
朱五没理会这些声音。
他甚至没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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