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子里没关牲口,关着十几个女人。
大冷的天,她们身上没几块布,就披着锦衣卫的飞鱼服,有的甚至还露着大腿,上面全是青紫色的淤痕和鞭伤。
她们也不躲,就那么呆滞地挤在笼子角。
有个疯女人怀里死死抱着一团破布裹着的东西——那是一只死老鼠,尾巴上还扎个草绳结。
她一边摇晃着那死物,一边咧着嘴冲着路边惊恐的人群笑。
“乖乖睡……不哭……赵管家不打……不打……”
这笑声在死寂的长街上飘荡。
而这样子的车辆却是有十几辆!
“那是人?”人群里,不知是谁颤着声问一句。
这一声,把那个名为“恐惧”的口子给撕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