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伸出手,在虚空中描绘着老人的轮廓。
“孤觉得他是老顽固,是绊脚石。所以孤把他贬了,贬到北平修书,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朱雄英自嘲地笑一声。
“孤以为他贪生怕死,是为了保住那点清流名声。可谁能想到……”
“这个最讲究‘仁义礼智信’的老古董,这个连走路都要迈方步的礼部尚书,最后选了个最不体面的死法。”
“他没死在书斋里,没死在病榻上。”
“他把自己当成了一块砖,死死填进了这长城的缺口里!”
“他本来可以在北平享福的啊!他偏偏要来这儿,这最前线的绞肉机!”
“他一个读书人,手无缚鸡之力,他来这儿能干什么啊?!”
最后几句,朱雄英的声音里带血音。
他低下头,看了看自己那双修长的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