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看,更惨。
老人的嘴唇被自己咬烂了,那是死前受了多大的罪,才没哼出一声软话。
“任大人。”
朱雄英轻声唤道:“天亮了,孤来接你下值了。”
没人应。只有风声呜咽。
朱雄英咬着牙,将铁钳的咬口,死死卡在那根贯穿左手掌的粗大铁钉上。
那是硬生生砸进骨缝里的。
“忍着点,可能会疼。”
双臂发力。
咯吱——
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。锈迹斑斑的铁钉在骨肉中松动,带出一股黑色的、早已冻结的血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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