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
两下。
朱雄英额头上青筋暴起,但他不敢太用力,生怕那一身早已脆弱不堪的老骨头被他扯散架。
噗。
铁钉离体。
任亨泰的左臂无力垂落,冰冷僵硬的手指擦过朱雄英的脸颊。
成了一记无声的耳光。
又成了一个迟来的抚摸。
朱雄英没躲,脸上沾了老人的黑血,也不擦。
紧接着是右手,再是双脚。
最后,是喉咙上那根最致命的钉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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