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抽刀,而是直接抬起覆着铁甲的右腿,一脚踹在那人的胸口。
砰!
千夫长的胸膛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,肋骨断裂的声响脆密如爆炒豆子。
借着这股反震的力道,朱高煦用力拔刀,带出一蓬冒着热气的黑血,直接喷在他的面甲上。
视线红了。
又迅速变得模糊。
这是第多少个?
一百?
还是两百?
朱高煦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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