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重甲原本有一百二十斤,现在挂满碎肉和凝固的血浆,重得像是一座山。
“来啊!!”
朱高煦抹了一把面甲上的血,露出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。
他把卷刃的斩马刀往尸堆上一拄,那是真的尸堆——双方战死的尸体在城门外这一小块半月形的瓮城前,垒起三尺高。
他就站在尸山上。
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狻猊。
“鬼力赤!!”朱高煦扯着嘶哑的嗓子,冲着远处那片黑压压的骑兵阵列咆哮:
“你他娘的没吃饭吗?派这帮软脚虾来给你朱爷爷挠痒痒?”
“不想死的!滚回去换你那个什么狗屁大汗来!老子教教他怎么拿刀!!”
五千名死士,这时还能站着的,不到三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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