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围成一个半圆,背靠着那扇紧闭的朱红城门。
每个人都像是从血池子里捞出来的,盾牌早就碎了,手里拿着断刀、长矛,甚至是刚从尸体上拔下来的箭矢。
没人退。
因为少主子就在最前面。
对面,蒙古兵的进攻出现片刻的停滞。
前排的骑兵勒住缰绳,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,不敢靠近那个浑身浴血的红袍疯子。
太惨烈了。
这半个时辰里,他们冲了十几次。
每一次撞进去,就像是撞进一台绞肉机。
那个红袍将军不讲章法,不防守,只有进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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