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里正,这又是你们村里哪个没长眼的刺头?大喜的日子,别坏了周家的运势。”
王德福揉了揉昏花的眼珠子。
他盯着那汉子的身形,觉得这骨架子有点眼熟。
可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,却让他怎么也对不上号。
汉子在院门外五步远站定。
他抬起头。
那张脸,从左边额角斜着划过眼眶,一直延伸到耳根,横着一道半寸宽的蜈蚣疤。
独眼,浑浊。
可在看清院子里那一幕时,那只独眼猛地收缩,透出一股子要把人活活撕碎的戾气。
“哥?”
赵二狗手里的柴刀“当啷”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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