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认。
可那股子连梦里都记得的亲劲儿,还是让他喊了出来。
那个去了辽东十年、连封家书都没寄回来、大家都以为早被鞑子剁碎了的亲哥,活过来了。
赵大柱也僵住了,手里的桑木扁担差点杵在脚面上。
“黑……黑虎?”
大伯的声音在打颤。
赵黑虎没吭声。
他没看里正,也没看那两个正要伸手抓秀儿的打手。
他的视线,死死钉在秀儿脖颈处那颗摇摇欲坠的血珠子上。
还有秀儿那双露着脚趾头、被冻得青紫的脚。
赵黑虎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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