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畜生不攻城了。
对于没开化的生番来说,吃饭远比打仗重要。
他们要在城墙底下,当着城里人的面,举办一场盛大的肉宴。
几个身强力壮的白泥生番,抱着成捆的干树枝,堆在二十一根木桩底下。
火石敲击。火星子引燃干草。
火苗一点点往上舔。
这就是最磨人的钝刀子割肉。
他们停战,不是大发慈悲,而是为了准备开灶。
“黑子……”城墙左边,一个手里拎着缺口铁刀的壮汉,直挺挺跪在地砖上。
他指着第三根木桩。木桩上的少年,身上中了三根骨矛。
“那是我侄子。十九啊。昨天还说要杀五个生番换个婆娘。”壮汉牙齿咬出咯吱咯吱的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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