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老卒,扔了手里的石头。双手在自己脸上狠抠。
“老九。我家那根独苗。倒挂着呢。下巴被砸烂了。那是老九。”
绝望感顺着城头三百个汉子的血脉往下蔓延,把骨头缝里的血都冻住了。
没人说话。只有极其粗重的喘气声。
连去痛快拼命的资格都被剥夺,只能在墙头上被迫观赏这出同族相食的惨剧。
这才是最刺骨的无能为力。
城下,生番大骨祭司挥舞着骨杖,绕着火堆又蹦又跳。
一个最壮实的生番,手里拎着一把两尺长、磨得极薄的腿骨刀。
走到张破山的木桩前。
刀刃贴上张破山的胳膊。
他在认真比划着从哪里下刀口感最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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