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看看这帮白皮畜生的老窝里,到底还藏着多少张嘴。”
二十个大明缇骑悄无声息,直入黑林。
越往深处走,隐隐约约的敲击声就越清晰。
不是战鼓。
是那种带点儿邪性的祭祀皮鼓。
胡缺耳戴着生皮手套,捻起一片沾满腥臭黏液的阔大芭蕉叶。
底下,一个脚印。
又深,又宽。五根脚趾的间距大得离谱。趾尖的凹坑生生嵌进泥里三寸。
绝不是人的脚。踩出这印子的玩意儿,起码得有五百斤往上。
胡缺耳扔了叶片。右手卡住刀柄机簧。
林风一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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