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甜腻腻的恶臭味扑面而来。不是野兽死了发酸的味儿。
这是人肉堆在一起发酵的甜臭。
视线穿过重重毒瘴,胡缺耳停在悬崖边上。
他半蹲下身子,往底下的天坑看一眼。
就这一眼,见惯生死的锦衣卫百户,喉结动了动。
天坑深不见底。正中央,戳着一座十丈高的血祭台。
没用一块砖石。
全是人骨。
几千副人骨架子被活生生拆开。肋骨做砖,脊椎当梁。
最外头那一层,密密麻麻全嵌着死人头骨,每一张嘴都被掰到脱臼。
骨塔四周围着一圈圈发黑的残肢烂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