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批契股,名额有限……诸位大人,打算拿多少真金白银当这投名状?”
朱雄英的话回荡在奉天殿上。
郁新跪在最前头,半盏茶的功夫前,他满脑子盘算的还是户部太仓那干瘪见底的烂账。
此时,这本烂账被几百万头牛羊、三十二处矿山的滚滚热浪烧成了灰。
他抬起头,视线黏在那巨大的塞外沙盘上。
羊毛,铁矿,朝廷定价,强买强卖。
这十六个字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。
不用细算,单凭“朝廷绝对定价”这一条,塞外那片苦寒地,就不再是赔钱的流沙坑,而是一头日夜吐金的貔貅。
当官图什么?青史留名那是修史书的差事,荫庇子孙、延绵百世富贵,才是刻在骨髓里的执念。
郁新知道,这第一口肉,户部必须咬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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